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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感情状态中,我就是那个妹!!
看词说话。这词够犀利的。
对我好对我好好到无路可退
可是我也很想有个人陪
才不愿把你得罪于是那么迂回
一时进一时退保持安全范围
这个阴谋让我好惭愧
享受被爱滋味却不让你想入非非
就让我们虚伪
有感情别浪费
不能相爱的一对
亲爱像两兄妹
爱让我们虚伪
我得到于事无补的安慰
你也得到模仿爱上一个人的机会
残忍也不是慈悲
这样的关系你说多完美
眼看你看著我看得那么暧昧
被爱爱人原来一样可悲
为甚么竟然防备别人给我献媚
不能推不能要要了怕你误会
让我想起曾经爱过谁
我所要的她不给好像小偷一样卑微
就让我们虚伪
有感情别浪费
不能相爱的一对
亲爱像两兄妹
爱让我们虚伪
我得到于事无补的安慰
你也得到模仿爱上一个人的机会
残忍也不是慈悲
这样的关系你说多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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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 Sides Of The Moon.
2010-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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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我改过字体大小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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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到家我就有讲故事的冲动。尽管这座孕育我生命的小城变得越来越现代化,我仍旧可以轻松地在每个夜晚找到轻松自由的方式消耗时间。现代化并没有损失掉我对他的熟识,反而增添了乐趣,红绿灯刹车看汹涌而过的人流,偷偷用胶布改掉牌照为了免于没戴安全帽的处罚,都变成回家的乐趣之一。小城令我安宁,像从小野大的老鼠再回粮仓,那种横梁与横梁之间的斜角,黑暗里都能横行自如是血液里汹涌流淌着的本能。
小城的冬天并不萧索和寒冷,小城里的人也没有太多关于季节的概念,冬天套上一件夹克,春天脱掉夹克露出T恤,一直这样,待到来年冬天。长江边上的那两座城市因为工业化的关系经常不见天日,只是一到晚上才被通明的光源打出棱角冷峻的轮廓。小城的太阳热烈,阳光会照在还未脱完水的衣服上,照暖早晨来不及叠好的被子,充足摆在阳台上的盆栽植物,加速水仙的花期。小城以水仙和女排闻名,自恋的少年溺死,女排也因主教练的更替不再被津津乐道。小城里,人与人都是熟悉的:谁家的儿子小时翻过谁家田地里几块番薯,隔10多年饭桌上还能指着西装革履的某男一阵揶揄;彼男与彼女茶几上聊几句,就能牵扯出彼男的三姑妈的女婿的妹妹正是彼女二姨父的堂哥的儿媳妇,米线一样细密的关系让小城充满了人情的味道。也同样,米线一样纠缠的关系让家长里短能在顷刻之间变得街知巷闻。故事便是在这样的小城里面发生,十多年前。
那时候我住外婆家,我爸我妈带着我俩姐姐住在木寨。那会儿我爸正在热火朝天地赌博,我妈一边三更半夜操起大哥大狂轰我爸的大哥大,另一边在白天,她也热火朝天地指挥工人盖房子。大概就是那一年吧,我的新家终于在我妈的指挥下平地而起,拥有两层的石头房子在我当时看来像是白宫一样震撼的,当然,当时我并不知道白宫的。我搬出外婆家跟我爸我妈我俩姐姐团聚,我爸有时候会邀请他的狐朋狗友在我家一楼赌博,经常干到通宵,我起来吃早餐,看到我爸杀红了眼,桌上并没有多少钱。直到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某一个半夜,我被楼下一阵敲打声吵醒,随之听到关门和摩托车引擎发动的声响。我蹑手蹑脚下楼,看到我妈披头散发地坐在一堆废墟之中,她看到我下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抓住我就把脸往我身上靠,然后紧紧拽住我,哭得比她后来拿鞭子涮我的时候还惨。那晚我那彪悍的我妈跟我爸狠狠地干了一架,后来家里的锅碗瓢盆几乎都重新换过,隔天我妈还能面不改色地不知从哪里腾出几副碗筷给我们姐弟仨弄方便面加鸡蛋。
关于我爸赌博的事情,记忆里还有一件。有次我爸破天荒地携我跟我姐到他赌友家。夏天,大人在院子里的檐下摆上桌椅直接开赌,我跟我姐闲来无事,被院子里的大狼狗吓得魂不附体,又被主人家的小孩挤兑。我姐从兜里掏出一块钱跟我使眼色,让我去问我爸再要一块钱。我走到我爸跟前,先是娇羞地在他边上站了一会儿,对门的大叔逗我,跟个女囡一样,站在那儿干嘛呢。我爸兴许是觉得儿子被说没JJ心里不高兴了,撇过头问我要干嘛。我当时也是,不懂大人们的宫心计,继续站在一边扮娇羞。终于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了,抓住我爸的衣角拽他,哪知我爸神经高度集中中被我 这一拽恼羞成怒了,开始冲我大嚷,我哭,他便继续嚷,我哭着问他要一块钱,他一个耳刮子扇过来,就把我扇得云里雾里的。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主人家的小婊子舔着一根冰激凌冲我我作鬼脸。
这些是发生在我五岁之后的故事。后来某一年我爸心血来潮带我出门,尽管他没能按我要求送我芭比而是换了一个MINI投篮机作为生日礼物,仍没改变我的性向。
发生在我五岁之前的事,我只能凭借有限的记忆和能道听途说。
由于我太姥爷的地主身份,我那当时还不彪悍、还很聪慧和漂亮的我妈和我漂亮但心思不在读书上的我三姨在上了一年高中之后就辍学了。在择偶上,同样也是由于我太姥爷的地主身份,我妈选择了当时还在山上放羊的我爸,单看我就知道我爸其实当年也是有姿色的,门当户对的两家人在互相见过面之后定下亲事。我妈跟我爸结婚后在小城的主干道上经营一家布料店,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过了一年,我姐姐出生了。我姐出生后,我奶奶正式出场,一看没带把儿的心情low到极点,婆家人自是不给我妈好脸色看。又过了两年,我二姐出生了,从那之后,我奶奶正式跟我妈结下梁子,即使在我出生之后婆媳关系依然势同水火。在我五岁之后与奶奶成为邻居直至她过世的那些年里,隔三差五就有龙争虎斗,我妈的彪悍也是在长期与我奶奶的斗争中历练出来的。一个女人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家族的打压,拍成鼓舞剧的话应该会相当励人。我出生之后,生计办要以超生的名义逮我爸我妈罚款。为了免于责罚我爸我妈就在那时躲去广东。而我有几年的童年回忆都是与听不懂的粤语、硕大的卤鹅腿相关。
或许是因为漂泊的经历从幼时便开始,长大成人之后,对居无定所已经产生了免疫,以致才有初到上海时生猛不堪的经历。然而,回忆对我,便是最大褒奖。回首来时路,不是因为不害怕,而是我知道我的家一直都在那儿,这是我前进的所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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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Is No One Else Like You.
2010-02-13
回到家,我就会有讲故事的冲动。这座越发现代化的小城孕育了我的生命,塑造了我的人格,和我的现在以及未来。每一次回家,都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消耗着时间,我相信,若最后只有一个地方可以使我安宁,必定,只有这里。 小城的冬天并不萧索和寒冷,小城里的人也没有太多关于季节的姿态,冬天了,套上一件夹克,春天了,脱掉夹克露出里面的T恤,一直这样,待到来年冬天。长江边上的那两座城市因为工业化的关系白天经常不见天日,只是一到晚上才被通明的光源打出棱角冷峻的轮廓。小城的太阳热烈,阳光会照在还未脱完水的衣服上,照暖早晨来不及叠好的被子,会充足摆在阳台上的盆栽植物,加速水仙的花期。我的城市以水仙和女排闻名,自恋的少年溺死,女排也因主教练的更替不再被小城里的人津津乐道。小城里的人都是熟悉的,彼男与彼女茶几上聊几句,就能牵扯出彼男的三姑妈的女婿的妹妹正是彼女二姨父的堂哥的儿媳妇,米线一样纠缠细密的关系让小城充满了人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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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ing Home. - [城事]
2010-02-10
我不再像前几年那般严谨地对待回家这件事——买零食,收拾,检查遗漏,收拾,静坐。我妈致电慰问我的行程安排,我一一告之,她则在我说完每一个逗点之后补充提问,几点的车,什么时候到,行李多不多,要不要来接。弄得我怪不好意思,感觉将自己的待遇擅自提高到太后那一级别,需要小心翼翼地被伺候,怕一个不顺心,拖出去给吃几个板子。我们全家人对于我这次回家给与了相当的重视,直接导致了我对这趟回家产生了抵触情绪。我姐似无意地刺探,怎么不拎个女朋友回家呢,比你姐美的就甭考虑。几个哥们倒是宽心,通电话时几句不离吃喝,把我弄得又是激动万分归心似箭。怕什么呢,不过是烧在胃里嘛,来耍嘛来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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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偶像。
2010-02-06
初中时疯狂地爱过一个女歌手,那年她刚出道,剪了一头短发出现在音乐频道的新歌推荐上,当时我正端着一碗米饭,抬头就听见她坐在钢琴前面唱歌。那个女生的名字叫孙燕姿。昨晚,这个女生在香港红磡开了她的the answer is...个人演唱会,结束后她在t-witt-er上说,哇观众配合度100分。很high啦。她正当红的十年就这么悄然过去了。这十年里,我后来又喜欢上了几个歌手。真的就像哈林说的那样,流行音乐是一个很残酷的东西。新人新歌。不留神“艺人”的抬头就会被加上一个“老”字。老艺人,老歌手,多有杀伤力的组合。
我不记得我十年前干过什么。那时我还在我的家乡,兴许已经开始独自骑着一辆自行车上下学了。家乡没有春夏秋冬的明显区分,只记得偶尔有一年的冬天特别寒冷,我攒的几个月零花钱全用来买各种各样的手套。冬天的清晨骑自行车,雾气凝重,不一会儿握着车把手的十指指头都冻得没有知觉,不停地交换着呵气取暖,塞到口袋中,拿取出来,反复再三。
那时候我妈经常一箱一箱地往家里搬泡面,那时候泡面的口味没有如今这么丰富,泡面的品牌也就康师傅,每天清晨6点开始煮泡面,打两颗鸡蛋,一个捣碎了融化在汤汁中,另一颗蛋白裹住了里面夹生的蛋黄。偶尔我妈会很早起床,去附近的市场买来一块新鲜的猪肝给我们姐弟做非常好吃的猪肝米线。差不多泡面伴随了我两年的清晨,所以我至今对泡面耿耿于怀。后来我又爱上的另一种音乐叫五月天。当年他们还没那么红,我也只是在卡带还很流行的年代里偶然淘到他们的专辑,我都还记得那张盗版的卡带封面是蓝色,大头照排成一排,五个人是一副城乡结合部打扮,屏住笑意的表情。手提收音机里放出他们音乐的时候,家里人着实吓了一跳,连在隔壁做菜的我妈都冲我吼,幺寿喽,这么吵不怕臭耳聋吗。我换上谎称是问同学借的卡带机,将它别在腰上,再塞上廉价的耳塞,听底噪很大的五月天,神气地走在大街上,在当时的小城里,也算是走在流行尖端。现在我已经没有在follow他们了。不是急于撇清关系的愤青和资深老粉丝,而是我的生活里,他们不再能够给我指引的力量。当我开始为了饭票和车票奋斗的时候,我不听歌;当我气定神闲地倒在沙发或者睡在床上的时候,我只想好好休息;当我走在路上搭乘交通工具的时候,我的耳塞里通常是某一些固定的歌单。我只会在想起他们的时候才听他们,就像老朋友,不一定非要天天见面了,但我需要,他们都还在,就对了。工作以后我开始烦忧一些很实际的东西。昨天主管在翻看完我的记事本之后,意味深长地对我说,我觉得你到我们公司之后,就变得没有思想了。过了一会儿,她拿魔法笔戳戳我的后背,开玩笑地说从今天开始,我允许你每天上班开一小时差。她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便是你不应该来我们公司的,说完之后心虚地张望一下四周,然后喝声道,哎呀,报告怎么才写这么一点哪。我把这样的烦忧叫做务实。在行走的路上,非要卸下一些负重才能行走得更加轻快的话,没有理由不这么做,也没有理由好抱怨的。成年人如果还非要假装自己是少先队员,除非有张娃娃脸,不然纵使自己再嗲声嗲气地娇嗔娇喘娇贵地呻吟,博得一声赞叹赞美之外,童颜-巨。乳实际上对自己是没有任何帮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