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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我就是晒幸福的Bitch,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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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一定是一个精神分裂极为严重的人。这一点我的朋友都可以证实。A是一个害羞的人,只要他约我,我一定是宽松牛仔裤上阵,头发不打理,蓬头垢面也能出街。B是一个夜店咖,跟他出门,恨不能裸体喷了香水就同他一路玩下去。C是一个文艺腔,十足的架势要拿捏好,内敛且天真,随便一个路牌都能痴望半天,再憋出一句不知所云的句子。D是一个运动男,翻箱倒柜我也能找出几套装备,抱上篮球,就能一整个下午与人球场拼杀。但似乎我的朋友都只记得我奔放的一面,不吝词句地表示赞赏或者鄙视,通常,他们得出的结论出奇一致:贱人。

    在没有成为一个贱人之前,我还当过一阵子害羞的人,以及自闭的人。好吧,这些以后再说。

    在我成为一个贱人,即是我到上海之后,跟乱七八糟的男人进行精神乱搞。没错。量词是一群。“遇人不淑”用在这个时候显得无比恰当。就比如,到上海遇到的第一个男人是北京人,CCB高管,已婚。在他即将高潮的时候,他让我从他身体里出来,认真地看着我,认真地说,跟我在一起吧,我射了他一脸。擦干后他不再追问,而是换作眼神询问,又蹭上来。那晚我们又在窗台上来了一场,我在想黄浦江真脏,采砂船真多,工业化真发达。他嗷嗷嗷地叫唤:来,换个姿势。那天晚上之后我们又见过一面,久光一层他与一个小男生并排走,那男生很矜持,而他表情有点尴尬,像是被捉奸。事后他补了一条短信约时间,姐默默地将之删掉。

    再之后,我睡过两晚Q男的床,时间间隔5天。事后发现在那间隔的五天里,他从未孤过枕,每晚都有新鲜血液。

    上海真的好大,人有千面,而感情的关系也变幻无穷。有人乐于当前,就有人不甘寂寞;有人争朝夕,就有人抢7;有人擅于当小3,就有人乐于接受;有人不要脸,就有人更不要脸。那天晚上在吧台喝酒,多少人从身后走过,多少人寂寞,多少人寻求发泄,多少人又是来寻求慰藉。其实都一样,有人选择捷径,有人选择长跑,有人选择守株待兔,结果殊途同归。剩一个人,不还是一样。保持单身,忍不住又沉沦。读进化论,我赞成达尔文,没实力的就有淘汰的可能。

    我想我站在夜店里的时候要么一定很蠢,要么一定很迷惘。回到现在。当夜夜笙歌开始像大学时代期待的那样嵌入自己生活的时候,我还是一路狂奔,不管宿醉还是清醒,都只想在曲终人散之后,牵着同一个人的手回家。不管这一路上,要当央视女主播还是时政女记者,亦或者需要寻找一双芭蕾舞还是蕾丝诱惑,都希望能够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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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义无反顾地在所有的志愿栏填上异地学校,可以再做了3年南京梦之后果断离开逃去上海,甚至,我对任何一座城市都不再产生感情,无所谓南方北方,无所谓东部西部,更无所谓繁花似锦或者枯叶秋枝。“人来人往”一词予我的意义,也仅仅局限于“人来来往往连续不断。也形容忙于应酬”的字面内容。没有爱,随时都可离开;没有朋友关系,随时都可离开。去往下一处寻找会下雪的春天,或者避难。

    去年深秋,初到上海的两个月几乎颠沛流离。10月7号早晨从虹桥机场坐大巴颠到人民广场,被告之不能回去住(具体原因暂列不表)。顿时,天雷轰轰,拖着行李和纸袋,一个人从清晨晃荡到下午,经过电话求助、短讯问询、酒店抢购无果之后,毅然决然地一屁股坐在网吧里头——找419。3个小时惨烈的面试与被面试之后,MSN上的你跳出来问我干嘛。其实我们当时还不熟的吧,大概,我想想,就聊过两次。彼时我已经面试419面试得披头散发且筋疲力尽,就不没好气地回你,找419哪。你一听,义愤填膺地感叹号起来:你就这么饥渴吗!!了解完事情原由后,女王范儿终于展现:你到我家来!

    于是我见到你了。是....一个.....矮子....好吧,紧张的。矮子。初次印象。当然啦,后来也没觉得你是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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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城市开始炎热,穿一件白色的polo都觉得像化掉的冰激凌,梧桐下有风,风中有抽烟的大叔和少年。每年一到这样的季节,都会有故事发生或者结束。4年前的一场际遇搭进了3年多的青春,说无悔,真的无悔;说不念,连自己都不相信。那个少年故事以他出走南京结束,以他在上海冲闯开始,像是移植北方的南方植物,再美,也会凛冽地夭折。

    离开了待了4年的南京之后,他的感情线也瞬间夭折。而现在,至今,他的感情线就像他凌乱不堪的的掌心,可以为一宿的安宁借宿陌生人的半边床沿;可以为一个他喜欢不喜欢他的男人凌晨送粥;可以飞到陌生的城市假装自己在那里还有一个家;可以放任自流,不做矜持的小妞。

    每一则故事都有一个不甘心的开始。

    他中意他的才貌;他无视他的殷勤。在每一场遭遇战中,他委曲求全;他居高临下。结局呢,以他节节败退告终。

    他假设他有聪慧的心智;他看上他青春的肉体。在短暂停留的旅程中,他希冀;他许诺。结局呢,以他不告而别结束。

    他以为他能给他他要的;他希望他付出他所有的。在胶着不堪的斗争中,他失望;他亦失望。结局呢,以两败俱伤作为句点。

    爱情的故事从来逃不过麦田怪圈,以为美好的,其实都是人力作怪。该不该让我感谢你。赠我空欢喜。

     

    昨天之后,感情的脉络终于清晰,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抛开那些来自自己虚构的个人表情,只对自己好。开始每天运动,减少烟量,清晨跑步,喝很多温水冰水,争取早日找回腹肌。

     

  • 归属地。

    2010-04-15

     

    很多天没有更新blog,并不是最近太风平浪静,而是太多暗潮汹涌,一波一波地令我没有办法喘息。这么多破事儿,若真要一件一件地列出表格汇总成一句,用闺蜜的话来说,我所有行为准则的最高行动纲领就一个字:贱。

    所幸我会找人倾诉。咒骂。然后原谅。这便是我没有骨气的处理方式。所谓树洞,是交际低能儿和文艺青年的偏方。爱谁谁。

     

    不好意思。我又不想一二三四地说了。就是破事儿。跟感情有关。跟工作有关。

    嗯哼。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