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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养了一只小猫,三天前在市区一处街心公园捡到的,说是捡到,不如说是碰到,前一天晚上第一次见到他站在路中央,走过去也不生分胆怯,第二次见到再见到,同身边的男人商量了一下,娇嗔了一会儿,就将他抱回家了。小猫本来的名字应该叫做许仙,许仙这个名字是我的一个G点,小学时代的,但觉得他的气质不像许仙,鉴于有一头金黄色的毛发,我们当场决定叫他李玟——coco。

    猫刚空降到家时只睡在洗手间的抽屉里,这几天好多了,睡在沙发上,睡在桌子上,睡在鞋子上,会去抓沙发,也知道上哪里可以吃饭,厕所在哪里,就是喜欢把猫砂刨得满地都是,只好再给他买一个封闭式的厕所。现在好了,沙子是刨不出来,却总在大完便时脚底带几粒猫砂出来,他还小,才一个多月大。来家里第三天后,喊他coco终于懂得应承了,兴许是知道得拍拍我的马屁才能给他好吃的,但他总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经常,要抱我,就伸出爪子挠我一下,没猫爬树的艰苦环境下,只能委屈自己当棵小白杨,让他过把瘾了。

    他现在还是会偶尔弓起身子,贴着墙壁走路,长着外八的爪子,坚决把我当做敌人把吓唬我,欧~人家好怕怕哦~

    他玩够了鞋带,也挠够了沙发,终于有点筋疲力尽,这会儿又躲到洗手间的抽屉里去了。

    二.

    现在来说说近况。感情。很好。性生活。很和谐。生活。很情趣。有时当当家庭主妇,上超市逛一圈,带回一些新鲜时蔬,尝试一些新的菜色。有时去游泳,可以漫不经心地穿过公园走到公交车站,再漫不经心地听完手机里的专辑,就到了。有时去去酒吧,跟各路人马聊天瞎侃,兴致来时可以喝4杯long island,感觉不好就只喝一瓶啤酒。我还没见过偶像大S,我多想当面跟他说,你的放浪不羁给过我遐想,至今,我也只遇到过一个人在酒吧里向我哭诉。

    前阵子不晓得自己在瞎忙些什么。完全沉浸在一种状态中,如今也是。昨天晚上两人分了一瓶葡萄酒,喝完我就开始多话症,对着上海难得有星星的夜色,兀自唱黄韵玲的歌。

    人的脾气秉性不容易改变,见诸笔端的,最容易,便是看见笔者当时的心情状态。今年是天后们的复出年,当年撒手不管的阵地,如今她们都要一个一个的要回来了。看过某杂志的一篇采访,王菲说,相夫教子她也很快乐。其实是对的,只要自己的角色不是林凤娇,在最当红时做成龙隐形的翅膀。这么些年到底是忍气吞声亦或者解读为胸襟大度,这是见仁见智的问题,她儿子都会在杂志上说,我妈妈这么多年很辛苦的。转而呢,他又坦言他跟他爸一个德行,兄弟比女人重要太多太多。

    三.

    感情的事都不必太过纠结,该是你的,怎么都会是你的。

     

  • be stupid。

    2010-06-17

    前一阵子Diesel的一个系列广告打得很凶,叫Be Stupid。拣了其中两张一起看看。

    在这个社会,当一个傻蛋远没那么简单,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在钢铁森林同样适用,只怕有增无减。尊崇内心,意味要承担可以预见的意外风险,并且无法投保,后果自负。

    不管。我是说处境会有多艰难,Long Live Stupid。

    草泥马的工作和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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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晚上我们在新天地的越南餐馆吃了饭,两个人要两瓶啤酒。等到8点钟走到转角的酒吧再喝一杯扎啤,我看着桌上的名片盒子想象里面哪些人的模样和穿着,H0的谈话对象由女人变成男人再变成女人。抽烟的当口从他包里拿出半瓶剩下的红酒,靠在墙上对着瓶嘴喝,一口,两口,三口,四口,正好见底了。进了屋里再把剩下的扎啤喝完,上一趟厕所,跟他搭计程车到天平路。时间还早,就在EDDY'S认识了X狮的同行Tony,H0跟我说cheers的时候我问他有没有看过青岛啤酒的出街稿,他答道:in china,"cheers" means start your drink,and finish it.于是痛快地干掉手中的青岛,转头发现Tony又帮我叫了一瓶。10点半稍了两个新认识的机场男进studio,跟眼镜双煞Alex与Nino会合。1点钟在人行道叫嚷再去EDDY'S喝tequila,出来后又换了另一家喝Irish Carboom。

    周六晚上同一行人继续季节,在某一家家whisky bar喝一杯Gintonic,再到人民公园喝半杯Gintonic和半杯mojito,出来后,转去studio喝一杯long island,被一个中年大叔上下其手。1点钟跟H0回家,在计程车上两个人唱sammi的值得,9700屏幕的显示字体太小,头皮贴头皮,最后撕扭在一起。周日早上站在他家阳台自己一个人唱梦一场,抽一根烟,再跟自己说一句分手快乐。

    周日晚上跟计程车司机理论,威胁他再绕路的话找人敲死他。下了车碰到周六晚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中年男人,考虑半刻拒绝了跟他回家的邀请。进去studio喝两杯tequila,再去桃江路喝两杯Gintonic,最后转回EDDY'S续了一杯tequila。回家后上床,半刻钟后冲进洗手间,清理完马桶之后捧着开始吐,再清理了马桶,继续睡觉。

    作为一个夏日里精神越来越差长相越来越好看的年轻小可爱,在不断被误解为纯0之后,终于在面对喜欢的人面前阳痿。喝了三天酒,情绪还是没有好一些。大腿没有瘦下去,腹肌还没长出来。停止喝酒,开始试着跟家里的铜钱草沟通。在MSN上一群bitchs聊天,在QQ上不再跟炮友们联系。作为一个夏日里的年轻小可爱,再不断被误解为纯0之后,终于戒掉了频繁的手淫和电脑里的西装GV,喝了三天酒,情绪还是没有好一些。

    不宁小姐跟我说她换了新look,点开链接我吓得半天没有说话。转移话题跟她聊男人聊生活。她问我为什么喜欢的男人都有女朋友。我说因为好男人都被挑走了。于是我就意识到我一直在单身,暧昧的人那么多,我还在单身。喝了三天酒,情绪还是没有好一些的时候,我在睡过的床上思考,窗子外面是和谐号一列一列有次序的摩擦声,我在陌生的床上开始思考,情绪还是没有好一些。

    还有对不起团子小姐,你发短信来,我总是只回你一两个字。作为一个夏日里的年轻小可爱,在不断被误解为纯0之后,经历了生理和心理的煎熬,喝了三天酒,情绪还是没有好一些。我还要跟H0说对不起,你要的我没有给你。我还要跟Tony说对不起,我操,你他妈一X狮的dream of H0搞拉拉啊,我谢你妈的青岛啤酒。

    喝了三天酒,情绪还是没有好一些。我的生活还是一塌糊涂,至今缺少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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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耕耘每一场际遇,把爱情当做牧场;他算计每一步得失,把爱情当做战场;他放弃每一幕春光,把爱情当做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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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嘛,我改过字体大小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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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回到家我就有讲故事的冲动。尽管这座孕育我生命的小城得越来越现代化,我仍旧可以轻松地在每个夜晚找到轻松自由的方式消耗时间。现代化并没有损失掉我对他的熟识,反而增添了乐趣,红绿灯刹车看汹涌而过的人流,偷偷用胶布改掉牌照为了免于没戴安全帽的处罚,都变成回家的乐趣之一。小城令我安宁,像从小野大的老鼠再回粮仓,那种横梁与横梁之间的斜角,黑暗里都能横行自如是血液里汹涌流淌着的本能。

    小城的冬天并不萧索和寒冷,小城里的人也没有太多关于季节的概念,冬天套上一件夹克,春天脱掉夹克露出T恤,一直这样,待到来年冬天。长江边上的那两座城市因为工业化的关系经常不见天日,只是一到晚上才被通明的光源打出棱角冷峻的轮廓。小城的太阳热烈,阳光会照在还未脱完水的衣服上,照暖早晨来不及叠好的被子,充足摆在阳台上的盆栽植物,加速水仙的花期。小城以水仙和女排闻名,自恋的少年溺死,女排也因主教练的更替不再被津津乐道。小城里,人与人都是熟悉的:谁家的儿子小时翻过谁家田地里几块番薯,隔10多年饭桌上还能指着西装革履的某男一阵揶揄;彼男与彼女茶几上聊几句,就能牵扯出彼男的三姑妈的女婿的妹妹正是彼女二姨父的堂哥的儿媳妇,米线一样细密的关系让小城充满了人情的味道。也同样,米线一样纠缠的关系让家长里短能在顷刻之间变得街知巷闻。故事便是在这样的小城里面发生,十多年前。


    那时候我住外婆家,我爸我妈带着我俩姐姐住在木寨。那会儿我爸正在热火朝天地赌博,我妈一边三更半夜操起大哥大狂轰我爸的大哥大,另一边在白天,她也热火朝天地指挥工人盖房子。大概就是那一年吧,我的新家终于在我妈的指挥下平地而起,拥有两层的石头房子在我当时看来像是白宫一样震撼的,当然,当时我并不知道白宫的。我搬出外婆家跟我爸我妈我俩姐姐团聚,我爸有时候会邀请他的狐朋狗友在我家一楼赌博,经常干到通宵,我起来吃早餐,看到我爸杀红了眼,桌上并没有多少钱。直到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某一个半夜,我被楼下一阵敲打声吵醒,随之听到关门和摩托车引擎发动的声响。我蹑手蹑脚下楼,看到我妈披头散发地坐在一堆废墟之中,她看到我下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抓住我就把脸往我身上靠,然后紧紧拽住我,哭得比她后来拿鞭子涮我的时候还惨。那晚我那彪悍的我妈跟我爸狠狠地干了一架,后来家里的锅碗瓢盆几乎都重新换过,隔天我妈还能面不改色地不知从哪里腾出几副碗筷给我们姐弟仨弄方便面加鸡蛋。

    关于我爸赌博的事情,记忆里还有一件。有次我爸破天荒地携我跟我姐到他赌友家。夏天,大人在院子里的檐下摆上桌椅直接开赌,我跟我姐闲来无事,被院子里的大狼狗吓得魂不附体,又被主人家的小孩挤兑。我姐从兜里掏出一块钱跟我使眼色,让我去问我爸再要一块钱。我走到我爸跟前,先是娇羞地在他边上站了一会儿,对门的大叔逗我,跟个女囡一样,站在那儿干嘛呢。我爸兴许是觉得儿子被说没JJ心里不高兴了,撇过头问我要干嘛。我当时也是,不懂大人们的宫心计,继续站在一边扮娇羞。终于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了,抓住我爸的衣角拽他,哪知我爸神经高度集中中被我 这一拽恼羞成怒了,开始冲我大嚷,我哭,他便继续嚷,我哭着问他要一块钱,他一个耳刮子扇过来,就把我扇得云里雾里的。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主人家的小婊子舔着一根冰激凌冲我我作鬼脸。

    这些是发生在我五岁之后的故事。后来某一年我爸心血来潮带我出门,尽管他没能按我要求送我芭比而是换了一个MINI投篮机作为生日礼物,仍没改变我的性向。


    发生在我五岁之前的事,我只能凭借有限的记忆和能道听途说。

    由于我太姥爷的地主身份,我那当时还不彪悍、还很聪慧和漂亮的我妈和我漂亮但心思不在读书上的我三姨在上了一年高中之后就辍学了。在择偶上,同样也是由于我太姥爷的地主身份,我妈选择了当时还在山上放羊的我爸,单看我就知道我爸其实当年也是有姿色的,门当户对的两家人在互相见过面之后定下亲事。我妈跟我爸结婚后在小城的主干道上经营一家布料店,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过了一年,我姐姐出生了。我姐出生后,我奶奶正式出场,一看没带把儿的心情low到极点,婆家人自是不给我妈好脸色看。又过了两年,我二姐出生了,从那之后,我奶奶正式跟我妈结下梁子,即使在我出生之后婆媳关系依然势同水火。在我五岁之后与奶奶成为邻居直至她过世的那些年里,隔三差五就有龙争虎斗,我妈的彪悍也是在长期与我奶奶的斗争中历练出来的。一个女人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家族的打压,拍成鼓舞剧的话应该会相当励人。我出生之后,生计办要以超生的名义逮我爸我妈罚款。为了免于责罚我爸我妈就在那时躲去广东。而我有几年的童年回忆都是与听不懂的粤语、硕大的卤鹅腿相关。


    或许是因为漂泊的经历从幼时便开始,长大成人之后,对居无定所已经产生了免疫,以致才有初到上海时生猛不堪的经历。然而,回忆对我,便是最大褒奖。回首来时路,不是因为不害怕,而是我知道我的家一直都在那儿,这是我前进的所有动力。